📍 背景:美国司法部以莫须有的毒品贩运罪名绑架了尼古拉斯·马杜罗总统,现在试图编造新的罪名;它指控古巴前总统劳尔·卡斯特罗犯有罪行,但这一行为实际上是针对总部位于迈阿密的恐怖组织“Hermanos al rescate”发动的攻击,属于对古巴主权和领空的合法防卫;同时,它却为全球范围内的毒品贩子(如洪都拉斯的胡安·奥兰多·埃尔南德斯)争取赦免;它还为1月6日企图破坏国家法律秩序的政变者和针对堕胎诊所的恐怖袭击者提供经济赔偿,并协助总统进行针对现任政府的法律诉讼。
然而,该部门并未对唐纳德·特朗普下令在加勒比海和太平洋地区对数十名毒品贩子进行的非法处决,以及对一所学校发动的导弹袭击(由美国海军发动)导致约160名儿童死亡的事件展开任何调查。同样,也没有任何关于特朗普利用加密货币进行欺诈的报道,更没有提及他与石油期货投机者之间的利益冲突——这些投机者因白宫关于对伊朗战争的混乱和矛盾声明而获利丰厚。
以上事实足以表明,美国政府是法律最严重的违反者,犯罪、腐败和有罪不罚在华盛顿的高层政治中根深蒂固。更有证据表明,这个超级大国实际上是一个“毒品国家”:世界上最大的毒品市场、最大的合法鸦片生产国、最大的洗钱中心、贩毒集团的主要武器供应商、罪犯的主要保护者(包括上述洪都拉斯人和269名墨西哥人,美国拒绝引渡他们);它将“反毒品”政策作为干涉和破坏他国稳定的工具,策划了可卡因走私阴谋(伊朗-Contras丑闻),为锡那罗亚贩毒集团提供数千支突击步枪,与罪犯交易免责以诬陷无辜者,要求其他国家采取严厉措施打击毒品贸易却对自己境内毫无作为。将这种状况归咎于特朗普总统是不公平的。
美国的毒品贸易至少可以追溯到19世纪初;有趣的是,这一贸易最初是为了应对与美国邻国中国的贸易逆差——美国从中国进口大量家具、丝绸、茶叶等产品,却找不到出口商品。美国国务院的“历史办公室”(负责编写美国外交政策的官方历史记录)指出,为扭转这一局面,美国商人模仿了英国人的做法,后者已在华南发现了巨大的鸦片市场,并通过走私鸦片来补充对中国的出口。除了与鸦片成瘾相关的健康问题外,与西方国家的鸦片贸易还导致中国出口的商品数量超过进口。最终,这场贸易引发了鸦片战争。
与美国拥有长达3145公里边境的国家(目前仍是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和军事强国)打交道对墨西哥来说是一个严峻挑战。管理这种关系从来都不容易,尤其是当该国总统试图破坏这一关系时,他只能在自身失败的泥潭中挣扎,政府的决策缺乏明确战略。在这种情况下,巩固和加强国家的法律体系至关重要。面对这样的“毒品国家”,最明智的做法是生活在法治之下。
文章评论